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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儿格格

门前流水尚能西,休将白发唱黄鸡,谁道人生无再少,白发苍苍忆旧诗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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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这样的一个璞玉,看似粗糙,细读才知是珍宝,嫉恶如仇,极难融入别人的生活,别人也很难进入我的内心,有点愚忠,确是难得糊涂精致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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癌症知识  

2016-11-27 09:33:34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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独家|我们这一代的典型瘟疫:众病之王癌症传

来源:搜狐读书

  刚过去的这一周,身边人似乎都在谈论着两个人的离去,徐婷和张维佳,一个是26岁的北漂女演员,一个是33岁的广州创业者。他们的人生此前没有交集,却在今年9月6日与7日,相继因癌症离世。

  二人的抗癌经历迥然不同,徐婷患病前期放弃“化疗”,从确诊到离世仅仅两个月时间,张维佳则是采取了可能的一切西医手段,进行数十次化疗,与癌症抗争近三年后逝世。

  为逝者惋惜的同时,很多人感叹癌症的年轻化趋势,这种人类至今无法攻克的绝症离我们并不遥远,而当与癌症正面交锋时,我们才发现对它的了解太少。

  今天读书君为大家介绍的,是印度裔美国医生、科学家悉达多-穆克吉历时六年完成的科学著作《众病之王:癌症传》,从医学、文化、社会的角度,为你重新打开癌症和人类对抗癌症的历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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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癌症:我们这一代人的典型瘟疫

   最有名气的医生被立即请来;但他们来了,收了费用,却回答说:“这种病无药可救。”

    ——希莱尔?贝洛克(Hilaire Belloc)

  2010年,大约60万美国人、全世界超过700万人死于癌症。在美国,每三个女人和每两个男人中就有一位将在一生中罹患癌症。美国亡故者中的1/4以及全球亡故者中的15%,死因将会归咎于癌症。在某些国家,癌症将超过心脏疾病,成为最常见的死亡原因。

世界癌症死亡率地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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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癌症死亡率地图 [保存到相册]

  癌症曾经是私密的、需要小声说出的疾病;后来,它变形成一种致命的、形式多变的实体,具有强烈的隐喻性,并且在医学、科学和政治方面具有强大的穿透力,以至于癌症往往被描述为 “我们这一代的典型瘟疫”。我试图进入这种“永生的疾病”的头脑深处,去理解其人格、祛除其行为的神秘色彩。但是,我的终极目的,是提出一个超越“传记”本身的问题:在未来,癌症有可能终结吗?是否可能从我们的体内和社会中,彻底根除这种疾病?

  癌症不是一种疾病,而是许多种疾病。我们把它们统称为“癌症”,是因为它们有一个共同的基本特征--细胞的异常增长。而超越于这种生物学共性,它们还具有深刻的文化和政治主题,贯穿于癌症的几种化身形式--这表明了对它们进行统一性的论述,乃是合理的。我们不可能考虑每一种癌症变形的故事,但是,我试图强调贯穿于这4 000年历史的大主题。

  众病之王、恐怖之君

  千百年来,饱受这种疾病折磨的患者几乎成了任何可想象得到的实验对象。为了寻得某种有效的救治手段治疗这种棘手的疾病,无论田野、森林,抑或药店、庙宇,都被搜罗一空。几乎所有动物都无一幸免地做出了贡献,不论毛发或皮、牙齿或趾甲、胸腺或甲状腺、肝或脾。

  ——威廉?班布里奇(William Bainbridge)

  有两个人物,站在我们故事的中心。他们两个是同代人,都是理想主义者,都是美国战后科技大繁荣的产儿。他们犹如被催眠了一般,陷入旋涡,执迷地追求,要开展一场全国性的“抗癌战争”。第一个人是“现代化学疗法之父”--西德尼?法伯(Sidney Farber)。他偶然地发现,维生素的一种类似物是强大的抗癌化学制品,于是他梦想能够找到一种治愈所有癌症的药物。第二个人是曼哈顿的社会名流玛丽?拉斯克(Mary Lasker),她具有传奇性的社会能量和政治能量;她加入了法伯的旅程,一起走了几十年。在4000年来的抗癌战斗中,一代又一代的男男女女贡献了勇气、想象力、发明创造和乐观精神--法伯和拉斯克,仅仅是他们中的代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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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德尼?法伯(Sidney Farber)  [保存到相册]

   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这是一部军事史--但敌人无影无踪,无时无刻、无处不在。这里同样有胜利与失败、有连绵的战役、有英雄人物也有傲慢之徒、有劫后余生也有旧病复发;并且不可避免地,有人受伤、有人被诅咒、有人被遗忘、有人死亡。最终,癌症真实地浮现出来,正像一位19世纪的外科医生曾在一本书的扉页上写下的--众病之王,恐怖之君。

  血液化脓:1950年对白血病的描述

  白血病的医学意义,一直与其高发病率不相称……事实上,在治疗全身系统性白血病时所遇到的问题,为整个癌症研究指明了所要采取的大方向。

  ——乔纳森?塔克(Jonathan Tucker)《艾莉:对抗白血病的孩子》

  自从发现白血病以来,对该疾病的研究就陷入了混乱和绝望之中。1845年3月19日,苏格兰医生约翰?贝内特(John Bennett)描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病例:一名28岁的铺路工,脾脏莫名肿大。贝内特记录道:“他面色黯沉,平常身体健康且自律;自述在20个月前,开始感到特别劳累,并一直持续至今。去年6月,他发现腹部左侧有个肿瘤,逐渐增大,直到四个月后稳定下来。”

白血病细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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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血病细胞 [保存到相册]

  这名铺路工人的肿瘤可能已经到了末期的稳定点,但是他的身体健康状况反而加速恶化。在接下来的几周里,贝内特的病人症状日益加剧:发热、阵发性出血、突发腹痛等症状接踵而至,随后发作频率加快,并且程度一次比一次严重。肿瘤很快就扩散到了腋窝、腹股沟和颈部,病人命悬一线。虽然对他采取了常用的水蛭吸血和放血治疗,但都无济于事。几个星期后,进行尸检时,贝内特确信他发现了这些症状背后的病因--病人的血液中充满了白细胞(白细胞是脓液的主要成分,往往是感染的重要标志,贝内特推测铺路工人的死因就在于此)。他自信地写道:“对我来说,这一病例特别有价值,因为它将有助于证明血管系统内也会广泛分布着脓液。”

  在贝内特描述了铺路工的病症之后,仅仅四个月刚过,年仅24岁的德国研究者鲁道夫?魏尔啸(Rudolf Virchow)独立发表了一篇病例报告,其内容和贝内特发现的病例惊人地相似。魏尔啸的病人是一位55岁左右的厨师。白细胞在她血液中爆发性地增长,在其脾脏中形成了浆状黏稠物。在对她进行尸检的时候,病理学家无需借助显微镜,就能分辨出在红细胞上面浮着一层浓稠如乳状的白细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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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47年德国病理学家鲁道夫·魏尔啸首次识别了白血病  [保存到相册]

  魏尔啸开始考虑,是不是血液本身有问题?他无法找到统一的解释,但又想为这种病寻找一个名字,最终确定用“weisses Blut”--“白血”一词,这只不过是如实描述了他在显微镜下看到的几百万白细胞。1847年,他把这个名字改为听起来更学术化的“leukemia”,这个词来源于“leukos”一词,在希腊语中表示“白色”,即白血病。

  医学黑箱:比断头台还嗜血的怪物

  医学行业知道这种疾病已经3 000多年了。然而在这3 000多年里,人类一直在敲打医学界的大门,求寻一个“治愈之方”。

  ——1937年3月《财富》杂志

  2500年前,36岁的阿托莎(Atossa)身患Ⅲ期乳腺癌,她的绝望与悲愤久久地回荡在耳边。这位波斯王后用布裹住自己癌变的乳房,藏匿起患病的躯体,然后以一种毅然决然与先见之明的态度,极其愤怒地要求手下的奴隶用刀把她的乳房割下来。曾有一位病人的愿望就是切除她满是癌细胞的胃。正如她对我说的,“不留残余”。让人想起了“19世纪时迷恋于‘完满’的外科医生威廉?霍尔斯特德(William Halsted)”,他通过较大面积的毁形性手术,切除癌症;他所希望的是:切得越多,就意味着越能治愈。

  在所有的疾病中,癌症却拒绝跟随“前进的步伐”。如果肿瘤纯粹只是局部性的(即局限于单一器官或部位,可以由外科医生切除),那么它尚有被治愈的机会。这些步骤后来被称为“切除”,是19世纪“外科手术大进步”所传承下来的遗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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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比如,一个孤立的恶性乳房肿块,可以通过“根治性乳房切除术”进行切除。这是由约翰?霍普金斯大学伟大的外科医生威廉?霍尔斯特德于19世纪90年代首创的技术。随着20世纪初X射线的发现,放射线也可以被用于杀死局部位置上的肿瘤细胞。

  但是从科学上来讲,癌症仍然是一只黑箱。最佳治疗法是把这种神秘实体整个切掉,而不是用较深邃的医疗见解进行治疗。医生治愈癌症(如果可以治愈的话)只有两种手段:手术切除肿瘤或用放射线烧灼--在灼热射线与冰冷刀具之间做出选择。

  与科研经费的停滞状态相比,癌症本身的迅速崛起更令人印象深刻。在19世纪的美国,癌症肯定已经存在并且被注意到了,但是,当时癌症在很大程度上仍潜伏在众多常见疾病的阴影之下。1899年,水牛城的著名外科医生罗斯威尔?帕克认为,癌症总有一天会超越天花、伤寒、肺结核,成为全国最主要的死亡原因。这一言论当时被视为 “危言耸听”,是一个日夜都在做癌症手术的人的夸张揣测。然而,在这个十年结束的时候,帕克的言论变得越来越具有可信度,且越来越像 “先见之明”。当时,伤寒除了一些零星的爆发,正变得越来越罕见;天花病例也逐渐绝迹,到1949年,它在美国完全消失。而与此同时,癌症已经超越了其他疾病,在“夺命杀手的阶梯上”一路攀升。从1900年到1916年,癌症的死亡率增长了29.8%,略高于结核病;到1926年,癌症已成为全美第二常见的死因,仅次于心脏疾病。

  物竞天择:癌其实是我们自身的一个更完美的“版本”

  我们所选择的,用于以小见大地描绘宇宙的隐喻,反映了我们本身。

  ——史蒂芬?杰伊?古尔德(Stephen Jay Gould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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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千百年来,在这些医疗层面文化层面和隐喻层面的理解之下,暗潮涌动的,是对这种疾病的生物学认识。而这种认识往往随着时代的前进,发生根本性的嬗变。现在我们知道:癌症,是由某一单个细胞的生长失控引起的疾病。这种增长是由突变引发的--DNA的变化特别地影响了基因,“煽动了”无限制的细胞生长。在一个正常细胞中,强大的基因回路调节着细胞的分裂和死亡。但在癌细胞中,这些回路已被打破,释放了一个不停分生的细胞。

  细胞分裂使生物体能够成长、适应、恢复和修复--让生物体能够生存。而这种机制一旦被歪曲和解缚,它就可以让癌细胞生长、繁荣、去适应、去恢复、去修复--以我们的生命为代价,去实现癌的生存。癌细胞(比正常细胞)生长得更快、适应得更好。癌是我们自身的一个更完美的“版本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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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癌细胞分裂 [保存到相册]

  因此,对抗癌症的秘密,就是要找到方法,防止易感细胞发生突变;或者消除突变细胞,又不损害正常生长。这一观点看似简单,但却掩盖了任务的艰巨性。恶性生长和正常生长,在遗传基因层面是紧密地交织在一起的;要把这两者区分开,可能是我们这个物种面临的最重大的科学挑战之一。

  癌症是生在我们的基因组里的:对我们的身体来说,解放了正常细胞分裂的那些基因,并不是“外来者”,而恰恰是“曾执行关键细胞功能的基因突变、自我扭曲的版本”。而且,癌症根植于我们的社会中:随着我们这个物种寿命的不断延长,也不可避免地会释放恶性增长(癌基因突变随着衰老而逐渐积累,因此,癌症在本质上与年龄相关)。如果说我们在寻求长生不死的话,那么,从一种执拗的意义上说,癌细胞也在寻求长生不死。如果我们人类作为一个物种是达尔文式选择的终极产物,那么这种令人难以置信的、在我们体内潜伏的疾病,也同样是达尔文自然选择的终极产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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